“嚯,无能狂怒。”
它道,“你冲我这残存的一星半点神识发什么火?”
“真要撒气,不如回来咱们当面对峙,我有的是话想问你呢。”
这抹神识只是神识,看样子对方暂时还锁定不了他的所在,否则就不会耐着性子在此地扯闲篇。
奚临在近乎凌迟的痛楚里艰难分出一线思绪,飞快理清了现状。
那人是在等他放开灵力。
他的煞气太好捕捉,早就成了张牵一发动全身的蛛网。
“离家那么久,在外漂泊多辛苦啊。外面的坏人这样多,你孤身羁旅,难免不遭人窥视,不受人羞辱。回家不忍那些窝囊气不好么?”
星光放柔了语气,简直是在循循善诱。
奚临却再也没有出声搭理,他挪开遮眼的手掌,昏黄红烛下的星眸中闪过火焰灼热的光,青年想也不想摸出一枚骨钉,钉进心脉上三寸的位置。
那暴起的灵力咆哮片刻,到底不甘不愿地被压制下去。
“没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