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想起她方才的举动就不禁无奈地感叹:“……你也太做作了。”

        “我哪里做作。”她替自己争辩,“你不懂,我平时没脑子的时候就这样!”

        奚临:“……”

        因为瑶持心本身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做贼心虚,临场没顾得上细想,如今缓过劲儿来,琢磨起老爹后续的那番话,很明显能听出他在顾左右而言他。

        她问他镇山印,老父亲却生拉硬扯地拐到了婚配嫁娶。

        果然,这不是自己能打听的东西。

        奚临:“看得出,掌门应该有什么事是想要瞒着你的。”

        她不置可否:“我也这样想……”

        一个仙门,又是这样年岁古老的仙门,不可能没有秘密,再光鲜亮丽的门派背后都会有一两件上不得台面的丑事。

        瑶持心甚至觉得自家的龃龉龌龊八成也不少。

        “不急,耐心等一等。”他说道,“你提了不该提的事物,若我是掌门,近几日必会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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