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还罢,提起这个就让人后怕,“师弟,你在我这里说话一向很有分量,请你往后千万,千万,别再轻易出其不意了,我会当真的!”
“对不起。”
奚临的目光飞快一触而放,像在确认她有没有真的生气,“我只是想将计就计。”
有那么一小会儿光景,两人皆未言语。
大师姐在平复心情,而奚临却在不安,良久终究没忍住地问:
“……师姐,你在不高兴吗?”
瑶持心喟叹地整理好衣袍,“没有,我还没那么小气。”
“眼睛”起初特地停在她心口,恐怕是想伪装成在鹫曲身上时嵌入肉中的模样,以此放松他们的警惕,让人以为只有大动干戈才能取下,亦或是惊喜偶得这意外之财。
叫奚临一番“刮别人的骨疗毒”式的狠劲一诈唬,才显现出真容。
这么一瞧,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瑶持心重新放下左肩的半边大袖,露出正在她肩上偷偷啜泣的大眼珠,既发愁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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