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已发话,人家当爹的都认为妥当,外人自然不好再继续坚持。

        或许瑶光掌门不欲落人口实,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这场悬殊的战局并未喊停。

        瑶持心站在场子的一端,看着对面一如既往临风玉树的白燕行仰头往高处环顾了一圈,似乎也在奇怪为什么比试还没有取消。

        这还是自当夜被一剑刺穿真元后,她头一次心无旁骛地正视他。

        从睁眼重回人间,到第一场大比,一直以来瑶持心都在六神无主,她下意识地回避着去记起一些往昔,回避着能正面遇到白燕行的一切可能性。

        似乎是在内心深处排斥着直面这个人时将会产生的情绪。无论悲喜,无论好坏。

        她害怕自己最真实的反应不够理智,也同样害怕自己把握不好这份带着经年血泪的感情。

        它太复杂了。

        而到这一刻,瑶持心不自觉地将两手握得更紧,关节处冷冷地泛出青白色,连袖摆都细微地战栗起来。

        昨夜师弟的话言犹在耳。

        我不可能打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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