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丹药吃下去,诡异的罡风从脚刮到头,脱胎换骨般,瑶持心全身的灵力陡然一变,居然真的染上几分邪性。
原来邪魔的血这样热,热得沸腾不休,正道修士清灵的血脉仿佛被滔天的大火过境,她现在四肢百骸滚烫得吓人。
耳边叫嚣着尖锐的杂音,大师姐那过于白皙的皮肤上所有经脉皆以朱红色清晰地浮现在外。
她起初还想分辨一下有没有何处因药物受损,然而丹药一经发作,根本容不得脑子顾及别的。
大约炼制之人也怕出岔子,药效持续的时间非常之短,必须尽快。
瑶持心趁着自己还热乎,踩着略显蹒跚的脚步,伸手直逼那块骨头。
她其实一直很清楚,与旁人相比,她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否则便不敢这么豁出去。
但同样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除了豁出去之外实在拿不出别的。
每每做什么,都像拼上一切的豪赌。
大师姐把手再度探进结界中里的时候,没等发力,内心深处已然萌生起不安。
这是她绞尽脑汁能想到的最后底牌,再多的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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