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发愁地摇摇头,仿佛是一言难尽。

        “说不好,我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

        奚临:“怎么讲?”

        “你不知道,分开之际她说了一句让我很在意的话。”

        得知了经过始末,青年犹自不明所以:“这话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当然不对。”

        姑妄洲的小城中人来人往,她在原地站定,信誓旦旦道,“类似的说辞我从前听到过,只有人之将死,生死之间才会说什么‘我在这世上……’怎么怎么样。你没觉得这很像遗言么?”

        瑶持心起初只当晚亭是出于她哥的事,认为有必要跟自己划清界限,可后面渐渐发现她举止隐有反常。这不像来告别的,倒像来交代后事。

        “会吗?”奚临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之前在什么地方听到过,是不是想太多了?”

        大师姐无可奈何地睨他一个白眼,“就是从你嘴里听到的,你临死前亲口对我说,说我‘是你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说完咱俩就一起被人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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