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却不太信,“可你就手生了一会儿,后面摸清了底细,简直是压着他打,能打赢天才的,那不就是天才吗?”
他依旧是笑,有一种觉得她这话很可爱的纵容:“我并非是靠资质打过他的,白燕行跟我的情况不一样,可以说,他有着如今多数玄门中人无法回避的短板——林朔也是。”
“空有天赋,人太年轻,遇到的对手,经历过的争斗远远不够,我是凭手感和经验,他是凭底子。”
“但也仅是暂时,假若不出意外,照他这个进度修炼下去,过不了百年,我要赢他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瑶持心先还听得认真,到了此处,终于大受欺骗地直起身:“老天爷,‘百年’、‘赢他没那么轻松’。”
“你就差明摆着说‘白燕行苦修百年也不过刚刚能和你战个平手’吗?”
“这都不叫厉害,你还想怎么样?想一口气掀翻我爹啊,我真是跟你们这些天才拼了!”
她信手抄起旁边的软枕,充满仇恨地扔向奚临。
反正枕头打不死人,他也没躲,任凭两个软枕砸在胸口落到手上,先惊了笼子里的大灰兔子一跳。
奚临唇边的笑意无奈,正要开口时,窗缝外挤进来一只金色的纸鹤,扇着翅膀口吐人言——俨然是阿铭的声音。
“师姐,庆功宴安排好了!小秋亲自下的厨,焱老板送的好酒,除了奚师弟,可就等你啦!你快来啊。”
“听见没?有酒喝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