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眼神再凶狠,终究不能伤人,少年一点没在意,反而被她逗笑:“别动气呀师姐,一路跑得如此狼狈是要找谁救命去?”

        “让我猜猜——应该是林朔吧?哈,那条疯狗确实撑得最久,比旁人足足多半柱香,腰斩了还不肯乖乖地咽气,最后竟自爆真元,到底是个有骨气的。”

        瑶持心握着镇山印的手猛地一紧,指甲应声崩断。

        她愤怒地咬着牙热血上头,一个手诀尚未形成,却被对方凌空拍来的法咒打散。

        少年面容冷冽:“结印这么慢,就别学人偷袭了,你是刚引气入体的剑童吗?那些看山门的外门弟子都比你利落。”

        她晾着一只苍白的手枯坐在地上,尽管不甘心,又明白人家说得没错。

        现在别说还击,自己恐怕能接一招都够呛,哪里来的本事给人报仇。

        瑶持心自认理亏地不言语,少年却见她这副窝囊样心头更有无名火。

        “真不知白燕行是怎么忍你这些年的,我若是你,爬起来跟敌人同归于尽也好过坐在那里哭。”

        “掌门不是把上好的丹药都喂给你了吗?你倒是炸个真元给我看看啊!”

        他说到这里大约也觉得无趣,终于轻嘲着哼笑出声,“罢了,是我对你期待太过,师姐这么个养尊处优的人,哪儿敢轻易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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