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心?你在这儿干什么?”
不远处的蓝衣青年身条如松,衣领照旧一丝不苟地拉到脖颈最顶处,脸上挂着一副“看见你就烦”的表情,而他旁边跟着位朱雀峰的女丹修,姑娘年纪轻轻,面相文静中带了点稚气。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来的正是林朔和怀雪薇。
林大公子一见她便要发作:“整天没个人影,自己的正事儿也不干,满山乱跑。听人说你不舒服,我怎么觉着你挺正常啊,面色比那丹房里躺了几天的病人还红润。”
瑶持心本就在为他大比之事焦灼,此刻劈头盖脸挨他一顿找茬,额头青筋当下疯狂暴跳。
心想要不是你打输了,连前六的边都没摸到,我至于在这操碎了心吗!
她阴恻恻地咬牙反驳:“我没乱跑,我是在替你忧心今年的大比。”
“哈。”林朔抱起双臂,像听了个笑话,“哪次大比不是我打排名,用得着你担心?你还是担心担心自个儿吧,别上去没两场就下来了。”
瑶持心忿忿地抿嘴,报复性地在心中腹诽:
你就嘚瑟吧,将来被人家摁在地上摩擦有你哭的。
但腹诽归腹诽,腹诽完的那一刻,临死前夜里少年恶劣的声音犹响在耳边:
——那条疯狗确实撑得最久,比旁人足足多半柱香,腰斩了还不肯乖乖地咽气,最后竟自爆真元,到底是个有骨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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