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临目光怔忡地望着她,隔了好久,才将视线落到院内的灵树上去,语气愕然地开口:“这是,师姐你做的?你……一个人么?”

        昨日分明还有大半断根,仅仅是一宿半日的光景竟已完全复原,着实不可思议。

        可那灵脉拙劣的衔接口,以及这灵力的气息真真切切,又并非假借他人之手。

        ……她怎么办到的?

        “对啊。”瑶持心叉起腰,得意的不行,“是不是好奇极了?是不是特别想知道我是如何办到的呀?”

        很难得,对方竟不似林朔之流那样泼她凉水,反而甚为诚实地带着点单纯地颔了颔首:“嗯。”

        大师姐眉梢轻动,心情愈发愉悦,隐约有条暖流在血脉间欢快地冲刷,连日来的疲累都散去不少。

        她神秘地一眨眼:“我去六出洞窟把灵台给冻上了,一整宿心如止水,补起灵脉得心应手!”

        奚临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啼笑皆非地无奈道:“你可真会乱来啊。”

        “六出洞窟的风雪维持不了太长时间吧?若灵台冰消冻释了又该如何呢?”

        “不如何啊。”她答得理所当然,“就多跑几趟咯。”

        左不过是麻烦一点罢了,勤能补拙,只要结果是好的,辛苦些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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