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半个人已经离开生活太久,却还卡在这里,被我们y撑着留下来。
「爸,吃晚餐吧,吃完饭还要吃药。」我把药和饭碗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像在对一位长辈,但又像是对一个需要照护的孩子。
他没回应,只是微微抬手,挣扎着想拿饭碗。
我摇摇头,「爸,还是让我帮你吧,我们假日再来尝试自己吃,今天我还要做功课,要b较快一点。」说完,我帮忙用木汤匙把晚餐凑到他嘴边。
他没有特别反对,但依旧喝得很慢,一口接一口,海鲜的味道弥漫整间房。
然後,我扶着爸爸把药喝完。
喝完後,他靠回枕头,喘了一下,像是完成了什麽重大的任务。
我把杯子收走时,余光瞥见他目光望向窗外,没有焦点,像是在思考什麽,也像什麽都没有在想。
我静了几秒,他忽然问了句:「你功课还做得来吗?」
我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回:「可以啊,不会太难。」
他点点头,像是这句话让他安心一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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