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一个人挂好像??满危险的,我看你踩不稳,才??」我语塞地想解释什麽。

        他没回应,只淡淡地说:「你不需要特别来说这些。」

        我一愣。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他会说什麽。十年前那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但我却只能像观众一样,静静地看他说完。

        「我在想,你帮助我,不是为了单纯帮我吧?」他的语气没有尖锐,却像刀锋切了下来。

        「有些人会在帮完别人之後,觉得自己b较好。」

        不要说了。我在心里这样喊着。

        「你帮了我,我知道。但??你不用特别再对我做什麽,真的。」他冷淡地继续说完。

        我怔在原地。

        他又低头看向素描本,像刚刚那段对话只是我一个人的延伸,而他已经结束了。

        我转身绕到厕所时,才发现自己手心竟然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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