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海边的场景再次出现,我原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什麽感觉了。

        毕竟我记得太完整。连风怎麽吹、海的温度、他额角汗水滑下的方向,都还记得。

        但我没想到,他会对我举起相机,而不是我记忆中的那样,对着风景。

        更没想到,他会把观景窗贴到右眼。

        他以前总用左眼拍照。我记得他那个姿势,怎麽偏头、怎麽因为不习惯微微蹙眉,那是我偷偷画过好多次的线条。

        他惯X地用左眼,让当时的我卡在画面的另一侧。

        也许不是故意,但他那时候并没有把我放进完整的构图里。

        可这次,他换了。

        我看着他微微调整姿势,像是有点不习惯那个角度,但还是慢慢适应了。

        他站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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