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我选择了安静。
眼前那个被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的他,不再被动了,也不再等谁来替他发声。他把证据贴出来,一句话一句话地去辩驳;他自己站上战场,把刀从心口拔出来,递还给对方。
那天傍晚,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的东西不多,但我收得很慢。
我只是默默地看着林予恩的背影。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後很快离去。
那一眼,让我忽然觉得胃有点紧,像被什麽闷住了一样。
我以为沉默能保护什麽,结果只保护了自己。
我走出教室。
走廊上的风有点凉,却一点也不像释怀。
因为我知道,其实我应该站在他身旁,一起去守护那幅画的。
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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