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隔着窗户,有点好笑地飘进我耳里。

        我当然没有回答,只是蹲在窗户下面努力忍着笑,觉得自己幼稚又可笑。

        看到他准备要开窗,我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想到一招我现在都觉得有点白痴的招数。

        「喵、喵——」我小声地学着猫咪叫了两声。

        他的手在窗户边缘停了几秒,像是在思考着什麽,然後才犹豫地说:「??圆仔?」

        圆仔就是那只大胖橘猫在学生间的花名,看来我蒙混过关了。

        但我还是没有说话,继续屏息以待。

        等了一会儿,他终於回到座位上继续画画。

        我悄悄站起来,这次学乖了,离窗户远一点,只从更远处的小角度偷看。

        後来的每个午休时间,我开始故意从福利社偷跑出来,若无其事地「经过」美术教室的门口,然後往窗户里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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