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有点感动,差点忍不住问他:「那你要不要也帮我缴一下学费?」

        当然我没问,我又不是疯了。

        不过那一刻,我确实有种「被尊重、被看见」的感觉。就……有点不习惯地舒服。

        「你知道我是左撇子?」我问。

        「你的左手上都是墨水印,不难看出来。」他回道。

        我轻声说,「谢谢。」

        但他没回应我。

        我知道,我之前的作为惹毛他了,就像是T育馆外那只我一逮到机会就想偷拍的大橘猫,每次我拿着相机凑近牠,就会像是我打扰他的午睡一样瞬间炸毛。

        不过??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我习惯了不被照顾,也不期待被照顾?

        但他就那麽一句话,毫不费力地,把我对这世界的防备拆掉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