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脑海中响起的是一记闷雷。

        我本以为,现在的我听到自己这麽说,会像以前一样想拼命阻止我自己。

        但此刻,我只有一种亲眼看着它毁灭後,Si心般地心如止水。

        我听见有人笑了,有人窃窃私语地说「哇靠,真的一厢情愿哦?」,有nV生边吃便当边翻手机边说,「可怜欸。」

        有人开了投影幕,本来是放志愿表的投影,变成了林予恩画的那张录音带封面。

        我不敢动,感觉全身的血Ye都在倒流。

        直到某个脚步声轻得像针,却y生生cHa进我的後脑勺。

        我回头。

        是林予恩。

        他站在教室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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