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你也可以啊。」
那是林予恩说的。
但不是林予恩先提议的,是我自己。那时我玩笑似地指着自己下巴:「画我如何?」
他真的画我了。
我自以为是开门的那个人,却根本没承担他想走进来的「那颗心」。
我一直没懂。甚至连那天他的铅笔在我脸上暂停一秒都没想太多。
而他却在画布上,替我留住了那个连我自己都没有正视过的神情。
「画名叫什麽?」我开口问阿文。
「《海sE青春》。」他翻着资料说,「但我总觉得……不只青春吧,那种感觉,更像是……追忆或思念。」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其实??我觉得有点怪怪的?」阿文有点狐疑的看着那张画,又抬头看向我。
「什麽?」我平静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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