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连成一片，讯息接连跳出来，像弹幕一样刷过我萤幕。
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手指悬在画面上。原本是打算退出对话的，但最後，我还是点了进去。
没有留言，没有贴图，只是静静地看了一轮，然後把手机锁上。
有时候，我真的Ga0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选择沉默，还是早就默许了这一切。
就像我总以为自己只是旁观者，没有加入。但事实上，连不说话的人也算数。
那却是我不想承认的部分。
「走吧。」苏婉容也检查完讯息。她收起手机，什麽都没对我说。
我们就这样往前走，走过学校後门的那段斜坡。
风从斜坡上吹下来，刚好穿过我们之间的距离。那距离不算远，但我总觉得，自己身上好像还有一些东西，没能完全退sE。就像照片上那些无法清除的底片残影，说不清楚是哪个部分出了错，只知道那里，一直都在。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在我回忆的阶段时流泪，但我知道，冷风吹过的时候，眼框的热度不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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