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眉尾有一道不深的划痕,程慕宁俯身来看,指甲盖的长短,伤口看着还很新。
明知道程慕宁在转移话题,裴邵还是配合地抬起头,“没有,他砸了自己的腰牌,碎块飞溅划到的。”
“哦。”程慕宁摸了摸,“还好没划到眼睛。”
她从裴邵的眉骨摸到眼尾,指腹轻轻摩挲两下便要收回手,却被裴邵摁住了手腕。
铁锈的味道。
裴邵定定看向她,猝不及防地拉过她一直握拳搁在膝上的手。程慕宁怔了一下,心虚地往回扯了扯,但已经于事无补。
裴邵挑眼看她,“敢问公主,指甲怎么断的?”
“嗯……”
程慕宁还没有想出个说辞,裴邵就说:“你去大理寺了?”
裴邵是个洞察力极强的人,话说到这里程慕宁也不隐瞒了,说:“冯誉的宅邸就与大理寺隔着一条街,我送她夫人回府时顺路去看了看。”
图雅等人就关在大理寺,程慕宁手上这伤怎么来的裴邵想也知道。
他抿了下唇,没说什么,只是熟练地进屋翻找出药箱。偏生程慕宁这几日伤得太频繁,那箱子空了一半,裴邵烦躁地啧了声,程慕宁见状也不敢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