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邵挑了下眉,捧起茶盏说:“闻大人看得长远。”
闻嘉煜微微一笑,“殿帅背靠裴氏,就算,将来被一脚踩下去,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无论来日裴氏是偏安一隅还是乱世逐鹿,跟着殿帅都让人安心。”
裴邵侧目看他,那一眼有点长,直把闻嘉煜的从容不迫看得失了三分底气时,裴邵才玩笑似的说:“但是闻大人,好像更希望是后者?怎么,闻大人与圣上有仇啊?”
“怎么可能?殿帅可不要害我。”闻嘉煜笑了笑,撇开眼说:“闻某只是觉得天下当以能者居之,我志在青云直上,但也盼山河永定,我与裴氏保疆卫土的初衷,殊途同归。”
殊途同归,好大的口气。
裴邵认真打量了眼闻嘉煜,说:“看来,是我低估了闻大人的胸襟。”
闻嘉煜道了声不敢当。
厅堂骤然静下来,闻嘉煜安静等裴邵的回答。
半响,裴邵搁下茶盏,还没开口,卫嶙就从门外踏进来,道:“殿帅,刑部的大人来催了,您看……”
他为难地看了看闻嘉煜。
闻嘉煜当即就明白了这对主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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