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觉得他们不开心。”兰妮小姐站在阳台的花艺铁质栏杆上,高高举着大刀足,保持着如同祈祷的姿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忧伤的气场。
据林曾所知,螳螂一族看似祈祷的姿势,实际上是盯上猎物,即将开始捕猎。这时候,配上她哀怨的语言,让他觉得非常违和诡异。
“额,”林曾默默撇开脑袋,以他的脑细胞,很难回答这种洋溢着文艺片色彩的问题,想了半天,只能耿直的问道,“额,什么情况?”
“……”兰妮小姐的大复眼盯着林曾半响,然后放下大刀足,“我觉得它们不喜欢我给他们设计的兰花居宿舍。”
“那要不换成套房?或者复式小别墅?”林曾觉得雌螳螂的心思也很难猜,比女朋友应付多了,江画多干脆直接呀!
养一只情绪化的种植精灵,真是心累。
兰妮小姐和林曾聊了几句,却发现木头疙瘩一样的主人,很难帮助她解决问题,只能没精打采地带着这群小螳螂们,连晚餐的煎里脊肉都不要林曾准备,扑扇翅膀,飞到茶园中散心去了。
林曾总算松了一口气。
开解螳螂小姐的莫名情绪,实在不是他擅长的事情。他宁给给她制作复杂的心念纹肉片花。
“阿曾,你看,”林曾刚刚回到位置坐下,江画拿着手机凑到他面前,说道,“这些小螳螂的品种,真的不简单呢!”
“什么?额?我知道兰妮小姐是兰花螳螂,那其他又是什么呢?”林曾夹了一块农家乐买来的土鸡焖栗子,发现味道远不如江画在农场饲养的薰衣草鸡肉,没有那种令人味蕾愉快的淡淡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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