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游荡城市中时,林曾也路过第一株植物回收站的位置,远远观察了一番那株植物回收站的情况。

        他发现,这棵植物回收站竟然被一个一人高的护栏包围,护栏外还有身穿制服的警察在旁边巡视,就算凌晨深夜,树底下也有人光顾。

        兑换垃圾的人很少,但上厕所的人却很多。

        林曾不禁为在围栏旁走来走去,哈欠连连的青年民警掬一把辛酸泪。

        京城市里突兀冒出一个怪异的植物回收站,不引起管理者的重视,才是怪事。

        在异度世界像公共厕所一样普及的植物回收站,一摆在地球世界,怕不是要被多方人士,研究透彻吧?

        但林曾隐匿幕后,也懒得张前顾后,只将这些植物空间构建完成,只要它能继续运行,甭管别人怎么研究,反正也研究不出所以然。

        至于植物空间是否会遭到破坏的问题,林曾倒是心宽。原因之一,在于经过智慧纹炼制的植物,可以在破坏者身上留下特殊的气息,被所有植物空间排斥的信息,终其一生,都将无法使用任何一个植物空间。

        清晨归来,小睡片刻,然后精神抖擞醒来,和辞职手续已办理完毕的江画视频通话,闲聊几句。

        作为一个永远向前,心有无畏小兽的女子,江画辞职之后的生活,没有花好月圆,没有岁月静好,反倒更显忙碌。她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自己喜爱的事务上。

        绘画,勤而不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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