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她是一只温驯的羊,扭断了犄角,除了偶尔逃跑外作不出什么妖。

        所以他很快就陷入了癫狂状态,手舞足蹈,最后脱力地躺在地板上,陷入长眠。

        ——就是现在了。

        她把他一点点往窗边挪。

        短短的几米,她拉扯着一个中年男人,愣是走了十分钟。

        窗户打开,八号风球降临的夜晚,暴雨和疾风冲进屋子,她被吹得踉跄倒地,又再次爬起来。

        男人被风雨摧打转醒,然而此时大脑还没有夺回身T的控制权。

        她让他“坐”在窗台上,不给他多说一句话的机会,在他有力气反抗前,双手狠狠地往前一推——

        下坠的时候他陡然惊觉,原来那个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孩已经这么大了。

        他的手想攀住窗沿,但还是差了一点点,指尖摩擦出血迹,他的胳膊在空中猛烈地挥动着,终究只是徒劳。

        “砰”的一声,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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