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嘉连忙接话道,“这是我哥。”

        “哥?”大叔连忙把嘴里那句“可真般配”给强行咽在嘴里,顺着后视镜端详了两眼,“你们兄妹长得真像。”

        尤嘉不谈生意的时候惯会cHa科打诨,跟师傅一来一往也能说的热闹,不过今天这位属实热情,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她在附和,一路上几乎没断过声音。

        大概是在飞机上睡够了。贺伯勤在心里默默地想。

        路上一切顺利,倒是下车时出了点小意外。贺伯勤下意识地想叫阿Joe,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只有几张英钞,信用卡也不知道能不能刷。尤嘉难得见到他的窘态,噗嗤一笑,从包里cH0U出两张粉红的塞给师傅,“给您,甭找了,能遇见就是缘分。”

        大叔笑得挺开心,连连帮他们指点最佳观看位。

        他们到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是人头攒动了,清晨,太yAn尚未出来时尚有些冷,南风一吹,只穿了抹x裙的尤嘉还没来得及打摆子,身上就披上了贺伯勤的外套。

        “好丑。”她小声嫌弃着,脑门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

        “穿着。”

        两个人站在广场边缘,尤嘉不甘落后,带着他在缝隙里左右穿梭,竟然真的一路向前,只可惜走到中间就已经没有路了。

        “今天先带资本家来一场Ai国主义教育。”她笑嘻嘻地把从别的游客手里买的小国旗往贺伯勤手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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