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伯勤的手劲很大,没留力气,在男人脸上平添一道巴掌印。

        幻想与幻听在剧烈的冲击中飞速退去,贺仲辛终于逐渐恢复清醒。

        Y暗的,落满灰尘的储物室,身下的nV人涨红了脸瘫在桌上,脖颈处留下的是骇然可怖的淤青。

        “如果我不在,你会勒断她的脖子。”贺伯勤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之前想不通的许多事情都找到了答案。

        贺仲辛望着自己的手,难以置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和她,什么时候的事。”

        贺仲辛垂着头,仿佛一只丧气的大狗,“……四个月前。”

        “一连半个月没回家,都在哪过的?”

        “她家。”

        “好,很好。”贺伯勤气极反笑,没想到恼了这么久的野狗,竟然出在自己家。

        一手带大的崽子,说没说谎光一眼扫过就晓得。贺伯勤抱起暂时昏过去的nV人,回头淡淡瞥了一眼贺仲辛,“你难道还想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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