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X被一点点消磨g净,尤嘉终于开始连拉带拽,想把人弄回到沙发上。

        谁知不动还好,一动贺仲辛就疯了,抱着膝盖“哇”的一下嚎出来,哭得可大声。

        尤嘉不想说话,她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你失去的只是你的Ai情,但我失去的,是我的半条命啊。”尤嘉一边感慨着,一边手足无措,拉扯间忽然间福至心灵,掏出手机和家里的摄像头对准了贺仲辛一顿猛拍。

        “妈妈……呜呜呜……妈妈……妈啊——嗝——”

        一米九的大个儿哭得声嘶力竭,边哭边喊妈,虽然有些滑稽可怖,但尤嘉,多少能感同身受一些。但是能共情是一回事,是另一回事。

        “乖,乖,妈妈在啊,乖——”她软下声音温柔地哄,贺仲辛被安抚下来,眼巴巴地拽着她的衣角,让她别走。

        “妈妈不走,妈妈怎么会离开你呢,只要你听话……”她的语调里带着诱哄。

        ——只要你听话。

        贺仲辛此时变成了块膏药,黏皮糖一般跟着她走来走去。尤嘉把人带到卧室,脱下男人皱巴成抹布的西装,从衣柜里翻出不用的内衣往他身上套。等他紧紧巴巴地换完衣服,尤嘉又哄着贺仲辛摆出各种姿势,闪光灯亮了熄,熄了亮,几百张照片记录下贺先生的极尽妖娆。

        照片和视频备份好上传网盘,大功告成后尤嘉心满意足,大发善心地把人送回到沙发上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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