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和贺家有一丝一毫的联系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周家明。

        阿Joe点点头,放下温水和药片把门从外面带上。他人没走,站在门口,清晰地听到“啪嗒”一声,是从里间反锁的声音。

        正如每次她在贺宅,他往往就会出现,只可惜……太晚了。他出现的恰到好处,但又每次都晚了那么一点。

        她知道他是有苦衷的,她不怪他,但也真的没有办法再靠近他了。

        好好吃饭,但尝不出味道。

        好好睡觉,但闭不上眼睛。

        好好看医生,但又闭口不言。

        游轮在三天后抵达维多利亚湾,阿Joe把手机递给她,“陆斯年在找你。”

        尤嘉按掉电话,把手机扔进包里,想了想还是拿起来发了条消息,“外面散心,过几天回家,在学校照顾好自己。”

        闻腻了咸涩的海风,返回庄城后,她关掉所有通讯方式,人关在家里寸步不出,宛如惊弓之鸟。

        舍得一身剐,她终于告别了贺伯勤,回归往日的平静生活,然而红肿的肌肤只要稍稍碰触就会忍不住泛起Sh意。

        身T愈发敏感,心理却抗拒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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