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受怕」卸下了,所有的「紧张」被试去了,于元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奖励,拥有的只是无尽的欺凌。

        失神间,于元用头找余之彬的手,体温淡的手却扇了她一巴掌。

        难道作为狗,奖赏也是有限的吗?

        很快到达夜间,「狗」的游戏结束了,余之彬躺在床上,于元执着在床边。

        在临睡前,于元把门锁上了,把钥匙藏起来了,把窗户用椅子封上了,床上的闹钟每个小时设了一个。

        第一个闹钟响了,于元睁着眼睛。

        第二个闹钟响了,于元睁着眼睛。

        第三个闹钟响了,于元被拉到被窝里。

        于元僵硬到停止呼吸,余之彬深呼吸了一秒,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说:「把闹钟都关了。」

        「我怕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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