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钉的大门被拉开,高门槛的正下方有一女人,沙丽又瘦了,泥沙进了头发,用刀割了一半,剃了个阴阳头。

        「你好啊。」沙丽说,「我找你太久了。」

        不伦不类的口吻,阴晴不定的态度,蝴蝶刀刚好绽开了,刀身上残留着人血。

        于元见到了无法逃脱的命运:「你终于来了。」

        女人登上台阶,跨过门槛:「我把送你到这里的人杀了,他是你什么关系呢?」

        于元的牙关打抖,拾了块砖头:「他是我二舅。」

        踩在平地的一刹那,沙丽即刻奔跑,用刀一刺,对着于元的肚子连续捅了几刀。

        于元把一块砖对着沙丽的脑袋,砸断了一块砖,用砖的一半砸头部。

        「你去死吧。」

        沙丽的头流血了,刀仍在快速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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