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下去,人人互相诬陷诽谤,于社稷总不是好事。”

        韦卓接着韦裹儿的话说道,“所以这缇察匦不能长设,她日我登基,这缇察匦就换成延恩匦罢。”

        几人在优游四方馆中笑着说话,另一处的贡院中,曹举人正忍着额头的汗奋笔疾书。

        朝中如今有泰半官员都成了净人,他们胆战心惊畏惧张皇,时刻害怕自己“身T残缺不全”的真相被人发现,继而丢脸丢官,成为世人笑柄。

        可长公主却十分仁慈,她下“恩泽令”,允宦臣继续做官,为保众人脸面,还将“宦臣”称作“净臣”,言他们只是得了怪疾复愈。

        不过,内g0ng男侍依旧只能做男侍,做不得朝官。

        净人为官有恩施令,但也要同样参加科举,那些男侍出身卑贱,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好做官。

        朝中如今yAn刚男官、净人男官、内g0ng男侍之间早已因这些事闹得不可开交,三派人之间争得格外激烈。

        对于朝官来说,这些斗争不可避免,而对于举男来说,他们要先获得踏入朝廷的入场券才行。

        斗争哪里没有,做官斗来斗去本就是常事!

        曹举人先前在客栈中枯坐三日,历经心中几番思绪挣扎,还是去了“男粧丽人”找到掌柜,在掌柜的指点下,挥刀自g0ng。

        多少人寒窗苦读数十年,好不容易金榜题名,却一辈子只能在末流的官位上坐到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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