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才明白,在冉千金眼里,自己这个未婚夫只是个不入流的玩意儿,满心满眼都是嫌弃,也明白了为什么冉千金的情绪会如此反复,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烦躁,现在细细想来,她一直针对的都是自己。就像现在,冉千金走的时候把车都开走,一辆都没给他留下,理由无非就是她以后就没有未婚夫了,还为那个陌生人浪费什么资源。

        想明白这点后,他的心里更为苦涩。他漫无目的的沿着路边的人行道往前走,身边车辆人群不断变换,最后路灯亮起,为他和其他游荡的人照亮方向。

        他的心中满是迷茫。自从自己遵循父母安排与冉家联姻后就一直包容冉千金的所作所为,现在七年过去,家里也在今年破产只剩自己一人,自己也被未婚妻厌弃,彻底认清了现实,又有些无所适从了。

        他走到街边长椅边,脱下外衣垫在椅子上就规整坐下,凉风吹过他仅剩一件衬衫的上衣,让他的脑子猛的清明。

        我该报复吗?

        他冷静的问自己,而答案早已明确。

        他抬头看向云层散去的夜空,一颗星星闪着不弱于明月的光,亮的他的眼睛含着泪花。

        冉卿锋看着被灯光照着都不闭眼,还傻傻的盯着天看的人心里只有无语,果断上前在人眼前挥手,待确定人已经回神后才开口询问:“庆仲梁,你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回去?”

        庆仲梁只觉得这人很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赶出家门了吗?

        但还是下意识回答道:“被冉家千金在冉家除名了。”说完就觉得不对,这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警惕的询问:“你是谁?是知道了今天宴会的事来嘲讽我的?”

        很明显,庆仲梁在做一场豪赌,他赌这个人不清楚事情原貌,而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冉卿锋蹙眉道:“宴会,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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