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听小白蒻交代了前因后果,颇为同情,施以援手。
带着一副棺材不好赶路,白莞腐坏的尸身在羌人小哥的建议下举火烧化了。
西南和中原都没这样的习俗,火葬是西北的羌人和氐人的习俗。
乱世之下,白蒻也顾不得那么多繁文缛节了,他能平安把母亲的骨灰带回家乡安葬便知足了。
羌人小哥自己也是逃难过来的,囊中羞涩,只能给两个小孩一人一个大馕当干粮。
白蒻和柳银儿一人带着一个馕,就这么上路了。
他们俩长得太显眼了,也不打算靠自己的脸牟取什么利益,尽可能得用泥巴把脸和露在外面的皮肤弄得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面貌。
白莞不愿意白蒻走她的路,这两年能见到白蒻的时候,都会对他反复强调自己的意愿。
白蒻把他娘的话铭记于心,他也会护好银儿妹妹。
然而,西南蛮夷的手段可比白蒻想象得阴狠得多,他和银儿在窑子待了那么久,身上早就被种下了南疆的邪蛊——姑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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