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蒻抱紧坛子,“……我……我不知道。”
“你抱的是什么?”
“我娘的骨灰。”
“骨灰?”
夏侯璋有些诧异,继而问到,“为何不将你母亲的骨灰安葬?”
“我会安葬娘的骨灰,但要去濮阳郡,那里是我娘的故乡……我从益州走到梁州,再到荆州,又被……”
“如此……”
夏侯璋略一思索,“既然你不信任我,不如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当作一场交易。你在秦家军做军妓,举步维艰,想去濮阳安葬你娘的骨灰更是难如登天。你跟我走,过些时日,我带你去濮阳,安葬完母亲后你就安心做我的幕僚,如何?”
从昨日到今日粒米未进的少年眼中亮起光,向前踉跄一步。
“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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