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
秦皎看见卿云那张掩在兜帽下的美人面,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婶婶怎得如此生分,叫小侄二郎便是。”
白卿云面色未变,先前因为皓彩奴和鸟屋对秦皎升起的一点好感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此人不仅苛刑狠辣,对那女子下如此狠手。
还阴险顽劣,“婶婶”这一词,整个秦家恐怕只有安婉担得起,他这么叫自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二郎唤奴名讳便好,奴姓白,字卿云。”
“好,卿云婶婶。天寒冰坚,不若我们进去说话?”
“不必了,奴只是前来归还二郎一件东西。”
白卿云从蓼毐手上接过包好的衣袍,“多谢二郎解救之恩。”
秦皎拿了包袱,在手上颠了颠,“卿云小婶婶就打算这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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