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打算怎么办?”
当天下午,蓼毐就带着秦曜的腰佩进了水牢。
她给白卿云带了饭食,白卿云在一旁用膳,她就拿出驱赶虫鼠的药粉在房间的角落撒上。
“如今的情况,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况且,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很快就能离开了,用什么法子都成。”
闻言,蓼毐停了下来
公子还不知道,他们未必走的成了。
“刹帝利回宫后,见了殿下。”
蓼毐不会平白来这么一句,显然是有了变故。
白卿云放下筷子,“这么说,殿下要我继续待在秦府?刹帝利和殿下说了什么。”
“刹帝利没有怂恿殿下利用公子,他只是告诉殿下,公子身份敏感,秦相似乎是打算扣下公子做筹马*1……丞相应该还不知道公子是哪头的人。”
刹帝利本来也无心权斗,他只负责卜算。至于他的卜辞被有心之人用做了政治工具,他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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