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鹖道长。”
年轻的道士不骄不躁,请丞相入观小坐片刻。
“净鹖已知丞相来意,丞相稍等片刻,我去去便来。妙正,来招待客人。”
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童提着热茶走到门口,“师父,来了!”
净鹖低声对小童嘱咐几句,便离开了。
丞相看着道长的身影渐渐远去,门框里只剩下被框住的墨色山峦和缭绕的雾气,时不时有一只孤鹤穿过云气,没入群山。
“大人,请用茶。”
“多谢。”
丞相端起茶抿了一口,被苦得皱起来眉。
小道童看见秦寅老脸苦得都皱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解释到,“大人,您别嫌弃。我们这清苦,没什么好茶,这苦丁,还是师父自己种来喝的。谁叫这儿位置不好,靠着大奸臣秦释的坟,平时也没几个人来。要是我们挨着归善寺开道观,到时请几个茶师傅来专门做汤,哪还用得着自己种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