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何必妄自菲薄。赵晗老矣,而你……”
秦岫摇头,示意秦皎不要再说下去了。
“大将军身经百战,而我只是个没上过几次战场的公子哥,如何能与大将军相提并论?”
秦世子这话是在谦虚了,虽然赵晗长他一辈,两者的阅历经验的确不能相提并论,但他远不是什么“公子哥”。
世子加冠以后就在北方边境常驻,到如今,已经在军队和战场摸爬滚打四年了。
“那姚戾就行?他就长你一岁,还不也是个‘公子哥’?”
年轻的将领抬起头,极目远眺建康迢迢无际的街道和鳞次栉比的屋舍。
“燕南侯十四岁就在军中,若不是陛下忌惮外戚,这个大将军,轮不轮得到赵晗来坐也未可知。”
在北境时,秦岫曾做过姚戾手下的兵。
那时,他才深深地意识到,不仅常人与天才之间有隔阂,天才与天才之间也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燕南侯姚戾,行军十一年,从无败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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