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白卿云把头发撩到脑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衣裳。
秦羽这时候精神倒好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卿云。
地下埋着火脉,屋子里十分暖和。
白卿云衣服一件件解下来,也没觉得冷。
雪色的肌肤,墨色的长发。
秦羽只恨自己还瘫着。
“云儿,你……清减了。”
男人总觉得几日未见,美人的胸脯越发平坦了。
“奴的身子天生如此,春夏则盈,秋冬渐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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