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那人,真是万种风情,无边姝色。
仅仅用美来形容,那太单薄了,他身上那种诡丽的亲和力或者说诱惑感,温柔又神秘。引你靠近后,又疏离地将你推远,你为这冷漠伤神时,他又可怜地让你捧在心口了。
让人欲罢不能,上瘾般追逐着他好心的施舍。
现在,秦岫也成了其中之一。
男人将热茶端到乐师手边。
“卿云……云云。”
世子似乎很满意昨夜亲热时想出的这个称呼。
“呼——”
乐师吹了吹热茶,询问地看着突然叫自己的男人。
袅袅的热雾被嫣红的吹散,很快新的白色雾气又浮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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