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许冬泽念的高中才读一年,当时许愿池的奇景我很常看到。
「是啊。」他笑着说:「时常看到很多nV生在那边许愿,许些不切实际的愿望。」
我微笑没有说话。
如今,我们也已经毕业两年,现在是读大二的大学生。
我看着天空,看着一览无遗的蓝天白云。
「想起允生哥?」他问。
我微笑。
「你们没有联络吗?」他又问。
我这回摇头,说:「但是我在等他。」
我的故事,也许要从高中时期说起。
「这次段考的成绩,全班是何禹彤最高分,请大家鼓掌。」班导师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漾起满意的微笑,台下的同学面无表情的鼓掌,彷佛这件事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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