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琦琦大声哭喊道:“民女冤枉啊,民女冤枉啊,民女并没有偷赵家的钱!都是那赵管家,对民女动手动脚,图谋不轨,民女拼命反抗,才挠伤了他的眼睛!请县令明鉴!”
啪!
赵有才猛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刁民,人证物证具在,居然还敢抵赖!不用重刑,谅你也不会招供!来人啊,当庭重打二十大板!”
轰!
一听要打板子,现场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原来,这些草民要打板子的话,是要脱掉衣服,露出臀部来打的。
男子的话,还不算什么。
但是对妇人来说,尽管这时候风气还相当开放,但是当众如此,也是一个极大的羞辱。
尤其是,现在周围围观的百姓,足足达到几百上千人,如果当众如此的话,恐怕以后闲言碎语,是必然少不了的。
而听到这个刑罚之后,乔琦琦脸色惨白,居然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而两个官衙,则是毫无怜惜地大踏步走上前去,就要除掉乔琦琦的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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