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骞关上房门的瞬间,正好对上林羡舟飘过来的眼神。
林羡舟就像一颗已经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撩人无形,或许连本人也没有意识到,他不需要做什么也会有人甘愿赴汤蹈火。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林羡舟揉动沐浴球,把绵密的泡沫往身上抹。
他的身体曲线不如男子硬朗,反而柔和许多,宽肩窄腰,双腿修长而笔直,干净利落的线条从脊背绵延到腰腹,轻易勾起男人的占有欲。
绵软的性器匍匐在胯间,腿根里的花穴若隐若现。
他天生性别模糊,虽然生育器官发育不完全,医生并不建议他生孩子,但陈家只听到了他能生。
陈家还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媳妇不男不女,强迫他以女子身份自居,还不允许剪头发。
所以即便他再不喜欢长发,头发也已经留到脊背处。
偶尔逆反心理上来了,也想过干脆剃个光头,他应该会被陈家人关起来教训一顿,直到头发重新长回来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近几年有老板在青云岭包了养殖场,陈家也投了点钱,生活比以前好太多了,比起待在他的赌鬼父亲身边,陈家算得上是个安乐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