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诚示意梵景先坐起来一些,然后抱着他,小心翼翼想把自己从梵景体内退出来。

        但即便红着脸的梵景还算配合,但由于那里初尝情事过分紧窒,导致赵昊诚的东西就像被夹在里面似的,只能一点一点往外挪,带出被淫水稀释的精液,里面还夹杂着红色的血丝,梵景蹙眉。

        赵昊诚察觉到梵景在忍痛,但别无他法,只好加快动作,抱住梵景的臀瓣用力拔出来。

        “唔……”梵景闷哼,身体在抖。

        赵昊诚连忙爬起身,把梵景抱回浴缸,然后小心地给他冲洗私处,不断柔声询问着梵景还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梵景此刻已经沉溺在哥哥的关切中无法自拔,他反而安慰起赵昊诚:“不痛,一点都不痛了。”

        赵昊诚无声叹息,他组织了半晌语言,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在像之前几次那样,闭口不提或转移话题,让事情轻轻揭过吗。

        赵昊诚看向梵景的眼睛,弟弟的眼神中是化不开的情愫,可在梵景眼中,哥哥却狠狠皱着眉头,眼里写满了无可奈何,这让他的眼睛也沾染了无措。

        赵昊诚一下又心疼起来。

        他为梵景清洁的手动得极轻,但内心却远没有他此刻的动作来的明了。

        他可以帮弟弟发泄,但不能让弟弟帮他……可一场滑稽又突然的意外,不仅让这道线化为乌有,更是把他们的关系扭曲到了一个无法直面的境地,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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