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弟的脑袋,“今天是最后一波同学聚会,明天就开始专心在家陪你,别吃醋啦。”

        “谁吃醋!”梵景忿忿甩开他哥的手,脸红心跳地腹诽:吃完手都没洗!

        屋外雨声阵阵,梵景抻了抻伏案太久有点乏力的后背,下午赵昊诚出门后他就一直复习,吃过外卖也没休息,一直学到现在。

        虽说他已经决定永远把赵昊诚当哥哥看待,但内心种种悸动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这几天他哥在家,他总是不自觉粘着贴着,心里还振振有词地想正常兄弟都是这样相处的,以至于他哥不在的这个下午,居然成了他久违的能静下心长时间专注复习的时间。

        可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他哥居然还没回来。

        他按捺住给赵昊诚发消息的冲动,打算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然后继续肝试卷,直到他哥回家。

        下了一天暴雨,到了晚上甚至感觉冷飕飕的,梵景蓄了一池热水,闭上眼睛躺在浴缸里,水中的浮力像一种极舒缓的按摩,舒服得梵景昏昏欲睡。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梵景迷迷糊糊地想,然后就彻底放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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