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于元同学,我是余之彬,于元在毕业的时候,给我留下了这个号码,说用这个号码能联系到她。」nV人说,「于元现在在么?」

        工厂的机器加工着「月饼」,于震把月饼刷上油,说:「我们现在在渝京打工,于元不在身边,于元现在有了手机号,我告诉你……」

        电话号码如愿以偿得到了,但只有电话号码不足够,还需要有更多东西。

        余之彬开启了新话题:「于元现在住在哪里?」

        「你打电话问问,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在什么地方打工,还在昌海市内,她太有想法了,我们管不住。」

        作为「父亲」于震是失职的,连自己nV儿住在哪里都不知道,他知道自己nV儿现在几岁?他知道于元今年刚满十八?就敢放任她去外面流浪。

        外面太大了,有坏人怎么办?

        作为「施暴者」,nV人的嘴角不受控制,一个没有人撑腰,懦弱可欺的家庭,天然的「快感来源」。

        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以后,余之彬打了第三通电话,电话号码显示地区在昌海市内,nV人耐心地等,第一次拨不通拨了第二次,等线的时间过于长了,长到nV人以为打错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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