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喜欢粗暴地对待别人,对吗?」于元的手攀上余之彬的腿部,「也是家庭创伤的一部分?」
「用家庭创伤的说法,太夸张了。」余之彬下视,「我的所作所为出于自己,而并非家庭,我不用任何辩解,我霸凌你出于兴趣。」
不是的。
于元在心里说,一定是有影响的,就像有一个懦弱的母亲,就会有一个懦弱的自己。
于元把头顶在余之彬的腿间,余之彬用手掌住于元的头,把头部挪开了,而后把腿并上了:「现在没感觉。」
于元掌着余之彬的手,放在脸庞的位置:「现在呢?」
「不用了。」女人的眼深不见底,「没感觉。」
「我会满足你的施虐欲的。」于元说,「我会好好听你的话,因为你长得很好看,所以我爱你。」
毫无缘由的「爱」太虚伪了,即使于元的「爱」本就虚伪,但却需要裹一层金皮。
「你让我感受到性,性的体验很好。」于元说,...元说,「你家里钱很多,我也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