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想了想,说:「那你打算怎么安慰我?」

        「不清楚。」郎平钦戴上眼镜,「我不太会安慰人,但一切都只是一时,她们一时兴趣,到了大学就好了。」

        于元的神情怔忡。

        在周末的下午,坎坷不平的心事,轻易被一只手抚平。

        以为它不可逾越,以为它永不磨灭,但一推既散了。

        女人的手掌心处有茧子,罩住于元的手,不具暧昧地拍了拍:「现在回答你上一个问题,因为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所以我安慰你。」

        于元原本正着首聆听,后续别过首,用背对着郎平钦,用一只手抓着衣领。

        郎平钦说:「你会考上锡山理工,你的大学生活丰富多彩,我所能做的帮助有限,我的家世不敌她们,只有用言语安慰了。」

        肩膀不断耸起,又下坠。

        「我不推荐你考锡山理工。」郎平钦说,「她们都知道你考锡山理工,你应该换一个学校,离济怀市、昌海市越远越好。」

        于元问:「你打算考哪个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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