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小狗可不能射。”

        萨菲罗斯握着克劳德的手揉捏硬中带软的乳肉,胸前的胀痛让克劳德忍不住求饶:“咿呀!不要……别揉了,要破了。要被撑破了……”

        “作为说谎的惩罚,不能用下面,小狗就用上面射出来吧。”萨菲罗斯说罢,就解除了对克劳德的控制。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的让克劳德的手臂酸麻发抖,等他颤颤巍巍地松开手指后,原来肉乎乎的小乳头已经被碾成了一根软烂的小肉条,紫红紫红地挂在高耸的乳肉上,连原先张开的乳孔都捏扁了。

        萨菲罗斯耸动着下身,被钉在阳具上的克劳德也跟着前后一起一伏,两只满当当的乳肉也跟着来回甩。

        “啊啊!好痛……好胀啊……”克劳德尝试扶着抖动的胸,但是抹了膏药又糊着汗水的乳肉滑得不像话,总是从手中溜出去。克劳德无助抬着手,两团奶肉就跟着身体的律动“啪啪”砸在手掌上,就像自己扇自己胸脯一样。

        本就肿胀的胸乳似乎又大了一圈,但是丝毫没有解放的迹象。

        克劳德抽抽嗒嗒地哭着,他知道,萨菲罗斯说到做到,不用上面射出来,萨菲罗斯是不会停止他的惩罚的。于是克劳德伸手去够吸奶器。那个老旧的小仪器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克劳德的手不断地在床单上划拉着,但是就是找不到。

        克劳德越发绝望,他又去挤自己的乳肉,从乳根开始顺着往前推,希望能挤出点什么,但是这样除了徒增痛苦之外没有丝毫作用。肿胀的乳肉上布满了通红的指印,看起来好不可怜。

        萨菲罗斯看着克劳德手忙脚乱的样子心情甚好,时不时地就顶一下宫口,提醒着克劳德快点行动,然后又慢悠悠往后抽,在穴口不远的地方杵着肿大的前列腺。

        “我挤不出来……帮帮我吧……萨菲罗斯……”克劳德祈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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