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晾了许久的穴口终于遇到了它心心念念的客人,又吮又吸地往里邀,穴里的嫩肉更是怕来客跑掉,层层叠叠地黏了上去。克劳德穴口先是一紧,作势就要往外拔。萨菲罗斯把着克劳德的腰就是一个深顶。

        甬道没有了排卵期时的软糯多汁,变得更加紧致。肉刃破开重重阻力前进,抻开了经过的每一寸褶皱。抽搐的软肉绞着粗暴的访客,像是在谄媚的挽留,又像是推却它的前进。

        坚硬的柱身划过肿胀的前列腺,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克劳德的尾椎骨直冲他的天灵盖。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冲,但是又被硬生生地堵回。克劳德被憋得哽咽:“萨菲罗斯……放开我……”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萨菲罗斯在克劳德耳边轻笑。他轻轻一颠,克劳德也跟着一跳,然后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萨菲罗斯的胯上。紫红的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把娇小的肉囊都砸扁了。克劳德“呜”了一声,翻着白眼咬着牙被顶到了高潮。

        萨菲罗斯把克劳德放到了床铺上,让他看着自己。两团乳肉像水袋一样瘫开在胸脯上,沉得克劳德有些喘不过气。他的肚子里还插着萨菲罗斯的阴茎,小子宫也被撞得移了位,小腹又圆呼呼地凸起来。萨菲罗斯摸着克劳德凸起的小腹,狠戾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死死怼着宫口,就是为了再次破开它。

        克劳德被顶得全身都在颤,丰满的胸脯晃出一阵阵乳浪,被控制的手都快要捏不住乳粒。湛蓝的眼眸中都是湿意,连嫩红的舌头都吐了出来。肠道抽搐了好几下,骚浪地缠着硬物。但不知道为何,克劳德的小子宫一直死守,连一条缝隙都不肯张开,里头蓄的清液越来越多,让克劳德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开始鼓起来。

        “打开它,克劳德。”萨菲罗斯命令道。

        克劳德呜咽两声,口齿不清地嗫喏:“办不到……我做不到……”

        “打开它,小狗。”萨菲罗斯深顶,将克劳德的小腹戳出一个骇人的突起。克劳德被顶得哀叫连连,宫口却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

        “这么顽固,是怀了什么小崽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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